与此同时,被它再度超越的那个僵尸身子也骤然干瘪。

李秀色头皮发麻,当即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就要叫出声,却被一旁的颜元今及时抬手捂住了嘴,好笑提醒:“小心打草惊蛇。”

李秀色立马乖巧地“唔唔唔”点了点头,颜元今只觉得手心一热,是她张嘴道:“世纸,你条见了罢?我缩的四尊的!”

她因被捂着嘴张不大开,说出口的话含糊不清,但广陵王世子好歹是听懂了:“瞧见了。不光如此——”

他眯了眯眼,视线落在那僵尸身上:“我倒是才发现,它衣裳也有些不同。”

李秀色忙道:“啦里不同?”

广陵王世子道:“它……”

话却没说下去,身旁的小娘子方才说话时嘴巴一张一合,柔软与湿气触碰,滚烫的气息灼烧他掌心,让他有些后知后觉的痒。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还一直捂着她,忙匆匆收回了手。

李秀色得以喘息,立马追上来眼巴巴再问:“哪里不同?”

总觉得她靠的太近,颜元今下意识要避开,轻咳一声,这才续道:“它身上穿的,相比于其他尸的,有些过旧了。”

“旧?”

“嗯。”颜元今点头道:“赶尸队中皆为游尸一类,像当初那个亓宝权便是此种,不过他怨念过重所以比较其他更为凶险。这类游尸队伍一律会于出发前换上统一练雀服,且量身定做,皆为新服。你看这队伍中其余游尸皆是衣着整齐且不难辩出上头纹路乃为新制,唯独它,袖口与裤脚处因破烂短了一截。”

李秀色远远瞧着,见果然如这厮所说,那僵尸身上练雀服的褶皱丝毫不像是新换的,更像是已经随身许久了。眼下夜色昏暗,若非格外单独注意,一时确实难以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