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喝茶,只觉得这药茶丝毫不去火,反倒是喝得人心头发热,越来越上火。

煎熬,实在太过煎熬,他到底想做什么?

小娘子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憋屈得厉害,思虑再三终于还是未能克服理智,坐直身子问道:“世子,您就不难受吗?”

李秀色瞧他这般,也算是豁出去了,继续说道:“您要是什么都不想说,为何还要待在这里,同我在这一起不难受吗?”

颜元今握杯的手这才一顿,抬头看她。

“没有怪罪您的意思,只是我一向是个话多的,眼下不说话委实难受得紧,也确实不知道什么才是该说,说什么又才能叫世子开心抑或是满意。”李秀色干脆道:“您要是实在不想听,便把我嘴缝起来好了。”

她说完话,本想着这回大抵是将老虎毛拔了个彻底,谁曾想对面这厮反倒是没意料之中的发什么脾气,反倒是笑了,虽说大抵又是气笑的。

“缝起来。”他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问道:“你是在威胁本世子?”

是让他来缝她的嘴,怎么就变成她威胁他了?

李秀色道:“我没有那意思。”

颜元今看着她,眼神微凉:“你当真不知为何我要待在这里?”

这话却让李秀色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