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李秀色再度一脸唏嘘:“咬死了一整街的人。”
“一整街?”衙役的神色顿时惊恐起来,下意识道:“那、那城中此刻岂不是混乱不堪,遍地都、都是僵了?!”
他一说完,李秀色的表情便微微一动,盯着他道:“你怎么知道?”
衙役被问得一愣:“什么?”
“我说,”面前的小娘子眼神清亮,眸色狡黠:“我方才只说它们咬死了人,但半句没提一个僵字,更未与你提及它们是化成了僵犬咬人的。”
她笑吟吟道:“所以,你是怎么知道被他们咬过的人,会变成僵的?”
此言一出,那衙役当即呆在了原地。
他似乎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个小娘子摆了一道,支支吾吾道:“我……我……”
“你什么?”傅秋红饶有兴致打量他神色:“你紧张什么?”
顾隽在旁贴心地从腰间掏出一面帕子便要递上去:“来,先擦擦汗。你莫要害怕,我们几位不过是有些事要问一问,你只消将你所知或所见的告知我们便可,倘若根本没见过什么僵,那也并非什么大事,毕竟此事确实不大应该。你看,也许只是那几支犬中了邪或是生了什么急病,你也可以如实……唔唔……”
话未说完,傅秋红已然将那还未伸出去的帕子夺了过来,一个反手塞进了顾隽嘴里,一脸没好气道:“非要这般才安静是罢!”
那衙役自己抬手擦了擦汗,颤颤巍巍道:“几位公子小姐,我是真的不知,方才也只是因为瞧见了这位道长,所以瞎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