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元今动作一顿,面上倏然间便沾了几分寒气,冷笑一声道:“我可与她不同。”

说完,带着几分讥色,策马先行而去。

马车前小厮见状,问道:“王爷?”

车内的广陵王并未作声,只掀开车帘朝外望了一眼,目光恰与方站起身抬头的紫衣小娘子对上。

那小娘子似乎怔仲一瞬,随后立马远远行了个颔首礼。

广陵王扶帘的手一顿,随后将帘子放下:“走吧。”

又道:“回去查一下她的来历。”

“是。”

这边厢,李秀色行完礼,下意识摸了摸额角的胎记处,心中总觉得有些怪怪的,那王爷刚刚是在瞧她罢?他瞧她做什么?

另一边,一众小道士正用引路铃起僵,只听“丁铃”三声,那地上先前被咬化僵的摊贩及三支僵犬径直站立了起来,犹如游魂一般步伐僵硬地行成一排。为首的道长向天洒符,以幡招引,同卫祁在告别后,便赶僵而去。

李秀色见多了给人贴符,还是头一遭见给狗贴的,更是第一次见着赶犬僵,正新奇张望着,瞧见其他小道长们统统都走了,唯有卫祁在原地不动,见他应是要与乔吟去大理寺附近,想来自己闲着也是闲着,便自告奋勇道:“我也去!”

没等回话,另一边的傅秋红闻声也生拉硬拽着顾隽凑了过来,眼瞅着是也要凑这份热闹,卫祁在盛情难却,想来今日只是去探查一番线索,应当不会有什么危险,便也点了头。

大理寺位于西郊之地,距城中较为偏远,几人赶至附近时,已是落日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