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红趁机打抱不平道:“自然是顾隽了!即便你与他是挚友,这旁人的新妇,也是不可动手动脚的,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

颜元今闻言险些气笑了,扭头看了顾隽一眼,再朝着这两个小娘子抬了抬下巴:“解释一下。”

顾大公子叹气:“我也是受害者。”

颜元今点头:“懂了,挑拨离间。”

“……”

傅秋红还在继续:“就算你对人家姑娘存着爱慕之心,可毕竟她已是旁人的人,怎么说都得将这心收起来……”

话未说完,已被懒洋洋打断:“为何要收?”

广陵王世子扬起唇角:“我既爱慕她,纵使她当真成了旁人的娘子,这颗心也不会收回来一星半点。”况且她也绝无机会成为别人的娘子。

李秀色听着只觉得耳朵痒,假意看看天再看看地,就是不去看颜元今。

傅秋红再度睁大双眼,这么惊世骇俗的话他竟能说得这般从容不迫,不愧是广陵王世子,可正因为是世子,才叫她愈发震惊,忍不住感叹道:“!当真是世风日下。”

顾大公子在一旁听着,好不容易抓住了个机会插了句嘴:“傅娘子,我与李姑娘当真只是友人。”

李秀色也在旁道:“傅姐姐,你当真是误会了,我和顾公子是朋友。我也还是姑娘家,尚未嫁作人妇呢,你瞧我的发髻,哪有新妇这般装扮?”

她这么一说,傅秋红这才意识到,抬头看了看她的发髻,果然还是一贯的小娘子打扮,目光自发髻落下,又下意识落至了李秀色额角处的胎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