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某与傅娘子虽是童年玩伴,关系亲近,但似乎没长大时也从未那么喊过。”
傅秋红立马翻个白眼。
那边厢,颜元今扶起李秀色,终于有时间再搭理另外这两人,他先是慢条斯理打量了一眼方才那被他一并卷回的断鞭,而后看向傅秋红:“次品皮革?”
傅秋红白眼翻不完了:“瞧不起次品皮革?”
颜元今嗤道:“好歹是将军府上的人,下回记得换个好点的鞭子,这未免太寒酸了些。”
傅秋红看上去懒得同他这矜贵的大世子交谈,直接又翻了个白眼。
这厮子从小就这般,嘴巴毒得一绝,天天架着幅谁都瞧不起似的欠揍的派头,若不是他三人自小一起长大,算是童年玩伴,她又年长他两岁,定是要好好扁他一顿的。
她未回话,反倒是顾大公子打抱不平:“昨昨兄这话便不对了,傅娘子数年皆在边关,协助傅将军保家卫国,想必如此才养成了勤俭之习,她与我二人于都中养尊处优的做派素来不同,这般难得,实属女中豪杰,昨昨兄如何诟病得豪杰所用的皮鞭?”
傅秋红还没被这么夸过,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大为感动,忍不住认可地拍了拍顾隽的肩。
顾大公子猝不及防被几掌连拍,登时没有站稳,险些咳嗽过去。
颜元今啧声感叹:“好一出恩将仇报。”
“……”
傅秋红见顾隽模样也是吓了一跳,见他稳住身子,才放下心来。想她先前在军营中都是这般与将士称兄道弟,互相拍来拍去,没曾想这厮这般弱不惊风,就这么两下怎的好像差点将他拍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