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个李秀色,不守约也就罢了,还在同旁的男子在这说说笑笑,当真是好样的。

这杜衡生有什么好,她同他究竟有什么好聊的?

陈皮眼下才明白主子今夜是被失了约,在一旁叹了口气,忽见自家主子似乎实在看不下去,将手中木盒朝他怀中一丢,而后冷哼一声:“走。”

显然是想眼不见心不烦的意思。

陈皮立马跟上主子的脚步,两人走了几步,瞧见路过一个庄内下人,广陵王世子忽而伸手将人拦了住。

那下人战战兢兢:“世子有何吩咐?”

“去,”颜元今指了指远处湖边的两个人影,抬了抬下巴道:“暗中跟着,不必管那男子死活,只确保那小娘子安全回了紫萝园便可。”

“是。”

下人应了声,立马乖乖去了。

陈皮感慨道:“主子当真是贴心。晓得庄中昏暗,还特意在意李娘子的安危,不过其实想来那杜公子即便不是什么好人,也应当会送李娘子回去的,不必多此一举……”

颜元今:?

广陵王世子:“闭上你的嘴。”

陈皮捂上了嘴,走了几步,又忍不住松开一丝:“主子……”他实在压抑不住关切的心思:“今夜可是您专程翻过黄历的,真的不去找李娘子了?”

颜元今脚步一顿,似不耐烦的:“以后再说。”

感知到主子身遭的怨气,陈皮接下来的一路都再不敢多嘴。主仆二人快回到所居的白钰院时,忽见不远处飞来一只信鸽,陈皮眼尖认出那是王府的白鸽,便急忙去截了下来,扯下鸽腿上的纸条。

广陵王世子行在前头入了院:“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