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之余,看向李秀色的目光瞬间又掺了几分爱怜:“竟是它将你弄成这幅模样?这孩子,受了这么大委屈,竟什么都不说,可怜你了。”

胤都女子个个爱容至极,倘若被什么伤了样貌,怕是寻死的心都有,这小娘子方才看上去却还是沉着稳定,想来确实如今儿所说,是个心宽心善的。

她将白猫递给身旁的嬷嬷,向着李秀色招了招手,让她再凑近些,本想捧上她的手,念起她会起些不适反应,又保持了距离,叹道:“我殿中有些药膏,一会儿叫房嬷嬷带给你。”

李秀色被这瞬间扭转的局势搞得有些懵,但也什么都不好说,只有些受宠若惊地上前,结巴道:“那多、多谢皇后了……”

皇后点了点头,又道:“还有今儿,你也是,叫林太医看看腕上的伤,莫要大意了去。”

“是。”

皇后说完,这才又看见跪在地上的婢女,语气严厉道:“你是如何照顾的这小畜生,怎好叫它出去伤人,还伤了广陵王世子?”

那婢女哆哆嗦嗦不敢说话,一旁另一道人影起身上前,屈膝行礼,声音低沉:“是燕瑟看管不周的错,替这孽畜给世子和李娘子赔罪了。”

皇后叹了口气,抬手叫她起来,却没有看她,只是别开目光:“你也是,今后多注意些。”

燕瑟低着头,老半天才答了一声:“是。”

没过多久,素宴便散了,众人结伴去后花园的佛堂听经拜佛。

一路上,仍有不少的郎君娘子偷偷打量李秀色,却不是在嘲笑她,而是在对方才广陵王世子护她的场景啧啧称奇,更打量她手中皇后赏的药瓶,眼神中少不了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