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李秀色才哼唧了一声,慢吞吞将手放了下来。

颜元今目光移至她耳垂处,看着粉嫩肌肤上的一道裂痕,胸腔中似有一只手在轻轻攥着自己的心脏,任意地、报复性地揉捏揪起。

他叹了口气,用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轻声地问:“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李秀色茫然地看着他:“告诉你,告诉你什么?”

小娘子喝醉了,什么话都听不懂。

颜元今没有再问,只试探地伸出手,慢慢移至她耳边,见她没有抵触的反应,方才将指腹轻轻捏上她耳垂,静静摩挲那道虽已愈合却留了疤的伤口,小心问道:“疼吗?”

以为小娘子回忆往昔又要委屈起来,谁料她忽然摆了摆手,又端出了之前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大声道:“反正我快要回家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不和你一般见识!”

她一掌拍掉广陵王世子的手,义正言辞:“纸片人,别对我动手动脚。”

……她究竟醉到了什么程度,为何一晚上都在胡言乱语。

不过也得益于醉了,才能让他听到一些真话。

总的来说,无功无过。

见她身子又是一歪,颜元今连忙抬手扶住,啧了一声:“站都站不稳,以后不许再喝这么多的酒。”

李秀色不管不顾,那红叶白后劲极大,让她越来越有些不清醒,见被搀着,干脆将身子一转,一把将面前的人抱住,而后一下下拍他的背:“顾夕,一路顺风!”

“……”

广陵王世子身子一僵,在她说出这句话时又骤然陷入沉默,而后嘶一声,问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