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达光道:“世子,您看……”

话未说完,却听一名衙役道:“查阅卷宗的不知,倒是库房有人去过。”

颜元今掀了掀眼皮:“谁?”

“好像是城南王大人派的手下。”

赵达光眼睛一直:“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颜元今睨了他一眼,这个府尹素来在其位不谋事,没曾想疏忽到这个地步,连谁去过库房都不知道。

衙役道:“大人不记得了?当时您给了手令,允了那手下进库房后便出门听曲——”

赵达光吓了一大跳:“闭嘴!说那么些就行了,多嘴什么!”凶完衙役,又立马一脸谄媚地对广陵王世子笑道:“想起来了,确实有人去过库房,查阅的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城南王大人。”颜元今问道:“哪个王大人?”

“王甫熊员外。”

颜元今点头:“这个名号倒是没听说过。”

赵达光道:“世子竟不认得他么?他可是那谢国公家的表亲。”

原来是谢寅那家伙的亲戚,怪不得这赵达光准许那什么员外手下进出库房,想来也是看了谢国公的面子,有谄媚攀附之心。

广陵王世子轻嗤一声:“什么阿猫阿狗本世子都要认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