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不远处广陵王世子啧一声,他顿时又收了余下训斥女儿的话,不作声了。
“子司自知家境贫寒,便决意要考取功名,待之后再来迎娶于我。可谁知还没等到那时候,我爹他,便已给我说好了一门亲事……”
颜元今听到亲事二字便很是反感,大概是推己及人起来,瞥了不远处的某才被定下亲事不久的紫瓜一眼,冷哼一声:“又是说亲,棒打鸳鸯莫非还是种什么习俗不成?”
李秀色不由多看了他两眼,过去也没见这骚包这么为旁人的故事这般打抱不平,今日语气怎的这般烦躁,搞得好像被棒打的是他似的。
吴员外一脸菜色,这小世子说话丝毫不给他情面,偏偏他又不好说些什么。
吴荑儿道:“自知道这个消息那天起,子司便好似变了一个人,发了疯似的读书,功名也成了一种执念,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焦虑和着急,他生怕错过一次殿试,便会就此错过了我。终于在去年春时,参加了科考。”
“我知道子司的才华,以他的能力,考得前三甲定不是问题,科考过后,他也是这么和我说的,我们以为看见了希望,找到了未来,可到放榜那日,榜上却没有他的名字,甚至连前三百进士他都不在其中……这件事属实太过奇怪。”
李秀色皱眉,猜测到:“你怀疑是有人从中作祟?”
吴荑儿道:“不是怀疑,是一定。”
她言语无比坚定,让李秀色心中不禁咯噔一声,脑中不经意跳出“江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