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色也朝那世子写的字看去,人家顾隽写的是“绿竹别其三分景”的迎春报喜,他倒好,大剌剌写了自己名字那三个大字。

她心中顿时无语:呸,还第一绝。

虽说还需倒贴那世子,但总归只剩下几次,想起那天夜里这骚包的言行,李秀色顿时又有些气,立马端上笑脸,对着顾隽用力鼓掌,也大吼一声“好!”,再更大声道:“妙笔生花,入木三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顾公子,什么天下第一通通都是虚名,你的字可要比那些花花蝴蝶好看多啦!”

说完,也不忘朝广陵王世那边还瞥去一眼。

顾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谬赞,李姑娘谬赞了。”

那边厢,广陵王世子闻言微微蹙起眉头:“花花蝴蝶。”他琢磨了一番她的话,偏了偏头,问自家小厮:“你说她在暗中讽刺谁呢?”

“主子,”陈皮肯定道:“反正肯定不是你。”

顾隽受了夸奖,又见李秀色在旁瞧着,便微微一笑,主动递去毫笔,道:“李姑娘可要试试?”

李秀色双眼一亮,当即点了点头,见顾隽为自己铺好了新的红纸,便也大手一挥,写上了“吉祥如意”,末了,拎起纸问道:“怎么样?”

顾隽看着上头四个似爬非爬的大字,斟酌一番,秉持了自己一贯的善良道:“……嗯,不错。”

李秀色嘻嘻一笑,还未来得及高兴,便见广陵王世子幽幽地自顾隽身后飘了过去:“顾大少爷生了眼疾,陈皮,改日买副西洋镜给顾太师府上送过去罢。”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