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元今扭头,注意力似才放在他身上:“怎么又跪下了?”

陈皮悔恨交加:“主子,是我办事不力!您责罚我罢!”

“责罚?”颜元今似好好思索了一番,忽道:“为何要责罚?跑了便跑了吧。”

陈皮愣了。

他直觉主子有点问题。

莫不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主子要有什么大动作,譬如直接致他于死地了?

他正欲再好生请求一番,却听主子忽然道:“陈皮。”

陈皮一个激灵,欲哭无泪道:“主子……”

颜元今忽问道:“我脾气是不是素来不大好?”

陈皮要冒出来的鼻涕眼泪一瞬间又吸了回去,先愣了一瞬,随即大声道:“怎么会!主子可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脾性温和的主子!”

颜元今:?

“说实话。”颜元今嘶一声:“不说实话这张嘴便别要了。“

陈皮身子一歪,忙改口道:“是——有、有一点。”

“一点?”颜元今偏头看他:“多大的点?”

陈皮两手分开一段距离,比划着道:“大抵是这么——”,话为说完,听见自家主子“嗯?”了一声,便当即又将距离缩短一大截,再一大截,缩到不能再缩,如同捏了粒黄豆粒,煞有其事道:“就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