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怎么来了?”
“哥哥,”顾茵茵来不及与兄长寒暄,只关心道:“卫道长在何处?”
没等他回应,她便已拽着裙子,自顾自朝观内寻去。
颜元今自小桃花身上下马,经过顾隽身边时,还不忘讥诮上一句:“看来顾公子这大哥当得犹如无物。”
顾隽苦笑摇了摇头,问起正事道:“那药材——”
“都取来了!”李秀色将小毛驴归还给观中僧童后,抱着大堆东西跑了过来,边跑边打了个大呵欠,而后道:“七样,一样不差,那小老头呢!叫他赶紧出来制药罢!”
话音落,便听一声高啐,未见其人,只听其声:“小丫头片子怎么说的话!”
李秀色立马环顾四周,对高空客气道:“忘了,应当尊称一声散人才是。散人莫要再躲着了,我们既已取来药材,该是你救道长的时候了罢?”
只听几声犬叫,一人影自高空飞下,一日前那个还邋遢至极的老乞如今已换了身装扮,明黄色的道袍,配一顶黑色布帽,倒是干净整洁,可大抵是知道此人脾性,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饶是他年事已高一头白胡,李秀色也丝毫没看出半点仙风道骨的气质,反倒觉得这一身衬得他有一股招摇撞骗江湖郎中的味道。
他停在李秀色面前,摊手道:“拿来我看看。”
后者忙不迭将药材包裹递上去,这乐双检查一通,见着那灵花后眉头意外一扬,再斜睨一旁的广陵王世子一眼,哼道:“倒是有两下子。”
他将包裹又扔回李秀色手里,吩咐道:“去,将这东西磨成粉。”
李秀色还在打着呵欠,她忙碌了一天一夜,此刻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困意上涌,思绪有些慢半拍,下意识道:“我么?”
“废话,”乐双道:“不是你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