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李秀色故作神秘地叹了口气:“唉,有些往事就让我自己一个人记得吧。”

颜元今面色难看:“我也记得。”

诶?

李秀色一惊,立马又凑上前去:“世子也记得?你你你、你记得你昨夜那个样子——”

话未说完,她的脑袋便被一只手硬生生推了回去,广陵王世子似忍无可忍道:“我说了,离远一些。”

李秀色虽退回去,嘴上仍不依不挠道:“世子,你真记得?那、那我抱你你也——”

话未说完,一旁的陈皮险些崴了脚:“抱、抱谁?”

李秀色再接再厉道:“我抱你不是故意的,是你要求的,你不能怪我。”

陈皮有些站不稳了,扶住桌子:“谁、谁要求的?”

另边桌上,卫祁在吃惊地张大了嘴,乔吟和顾隽贴心地替他托了托下巴。

颜元今眼下的脸色可谓是黑得比煤炭还黑,在这黑当中还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红,李秀色惊奇地发现这厮耳朵居然也会染上红晕,莫非是想起昨夜种种过于羞愧了?她还未来得及再开口,便听他道:“你若再多说半个字,我便叫人把你这张嘴缝上。”

李秀色立马捂住了嘴。不过说起来,这厮的要挟好像愈发没那么血腥了,居然只说“缝上”,也没说“割了”,想来这段时日朝夕相处,到底是有些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