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那黑影正飞至右上方,见状也极为敏捷,迅速朝左边一闪,却不想拂尘银丝却在此时长锋一转,打了一记烟雾回马枪,翻飞猛转,向左方黑影所在用力杀刺而去。

黑影朝后直直一退,却仍被利丝划过胳膊。但它受击后并未下落,只再一飞跃,直直跳至一高树尖顶,又从高顶一跃隐身于黑暗中不知何处。

银丝收尘,卫祁在瞧见上头沾染一片黑血,不由微怔。

“是旧血,血中有兆甲符符印之气,应当不是方才所伤,而是在劫走白僵时所负……”思及此,他皱起眉头,环视上空,听得远处乌鸦嘶哑粗劣的声声鸣叫,仰头高声道:“你受伤了,还挣扎什么?”

卫祁在此刻声如洪钟,一字一句道:“你本性应当不坏。哪怕是如今,为那几个可怜孩童,也不惜让自己负伤,为何要一再执迷不悟,杀人成性?”

乌鸦鸣叫连绵不绝,却唯独没有飞僵声响。

李秀色皱眉:“它跑了?”

卫祁在看向怀中罗盘,正要摇头,却听广陵王世子冷哼:“自然还在。”

“莫要同它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他道:“本世子最烦躲躲藏藏,不如便叫它下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