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极其嚣张加了句:“本世子主动的都不算。”

说完,看也不看她,便径直朝外走去。

唯留下李秀色原地翻白眼,这是什么只许州官放火的道理!

陈皮方上了楼,便瞧见主子从另一边方向行了过来,他连忙屁颠颠凑过去,还没来得及先说话,却听主子开口道:“陈皮。”

主子素来极少直呼他名讳,每回不是因他办砸了差事,便是因他惹毛了主子,于是他此刻双腿登时一抖,颤声应道:“是……主、主子,怎么了?”

颜元今朝前走着,并未看他,只道:“我问你——”

他顿了顿,不知在想什么,继续道:“倘若一个人……不,倘若我有个友人,我替我那友人问你。”

陈皮听得云里雾里、稀里糊涂,满脑子想的都是,友人?哪个友人?除了顾公子,主子哪还有什么友人?

“我那个友人,偶尔会因一个小娘子心中诡异烦躁、偶尔又会因那小娘子心神不宁,不过非常偶尔,是可以忽略不谈的那般偶尔……我那个友人想知道,这一般是因何缘故?”

陈皮听着,神情凝重地摸了摸下巴,试探问道:“主子,您那友人,和小娘子关系好么?”

这和关系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广陵王世子摇了摇头道:“不好。”

陈皮又问道:“主子,您那友人,欠那小娘子银两么?”

广陵王世子:“?怎么可能。”

陈皮:“那难不成是那小娘子,欠您友人银两?”

“……”广陵王世子进了房门,在桌边坐下,语气颇有些不耐烦了:“你便不能问些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