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听见狼犬于不远处不住呜咽,便又想起什么:“对了,险些将它忘了,青青以后便托付给你,你可记得帮大哥照顾好它,它性子不如猴毛顽皮,较是胆小,你可莫要欺负它。”

顾夕点头,点着点头,身子弓下去,不住颤抖,捂脸又哭了起来。

顾朝笑道:“方才才说你是哭包,这会都哭了几回了。你不说话,我便当你答应,也当你不怪我了。”

“作为交换,大哥也不会怪你,还有猴毛,我相信它也不会怪你。”他声音忽而轻下来,眼中光彩渐渐流失,眼角滑落一滴泪,似了了最后一桩事般,长长叹道:“你也千万不许怪自己啊。”

顾姑母在旁,望见两兄弟相拥模样,肝肠寸断,眼泪都快要哭干。

卫祁在一行人纷纷掩面拭泪,连陈皮也感动得一噎一噎。

李秀色使劲揉了揉眼,实在不忍再待在此处,便默默转身走了出去。

出了门,正瞧见不知何时也在外头院中,于石凳上坐着的颜元今。

她行至他身边,一言不发地抬头望天。

颜元今瞧见身旁现出抹紫色背影,本是想把她赶走,见她动作,鬼使神差问出一句:“在想什么?”

“想家。”

颜元今闻言微怔,忽而想起,这紫瓜从胤都搬来此地也有不少时日,虽不知什么原因叫她独自搬来,但离开这么久,想念监□□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