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隽在前却毫无动静,一动不动站着,陈皮看着他背影,不由探头道:“顾公子?”
他怎的一点也不激动?
却见顾公子朝侧方伸出了手:“扶我一把,快晕了。”
“……”
顾朝与顾隽二人作别后,过了西院,并未直接回房,而是绕至了假山亭外,远远便瞧见被拴在亭边的狼犬。
它趴伏在地,一脸恹恹,见主人过来,终于高兴地摇了摇尾巴,又很快耸拉下去,低声呜咽。
“青青,”顾朝蹲下身道:“我问过大夫,说你并未生病。你究竟是何处不舒服?”
他说着,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先把你牵我屋里来罢。”
这狗自小被他养大,与他亲近惯了,这阵子顾家上下生病,他也染了咳疾,又忙于学堂,便对它没怎么关心,青青素来乖巧,想来它是觉得他最近冷落,所以才不开心,也才更加黏他?
说到这,阿夕的猴毛儿倒比青青顽皮许多,不过虽顽皮,但过去素来不会乱跑,也不知眼下回来没有。
顾朝一边想着,一边将青青带回屋内,牵在了柜前。青青体型偏大,就着柜边靠睡了下来,谁知这一靠却让柜身一晃,自里头掉出个牛皮纸包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