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和陈皮出去办事,也是陈皮在那训话,他能少说几句,便少说几句,这两天属实说了太多废话,竟还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广陵王世子这么想着,舌尖方下意识轻抵了下牙关,便听那紫瓜在旁忽道:“尤老,你们这可有茶水,我家世子眼下有些渴了。”
“哎,有的、有的。”尤老哪敢怠慢,忙不迭唤人下去烧壶上好的雾花茶来。
李秀色又想起什么,贴心道:“顺道添些蜜饯,世子喜喝甜的。”
这一整套流利的吩咐下来倒让颜元今动作一顿,眼神中随即多了几分不屑。
他心中所想及喜好她竟摸得一清二楚……
呵,这丑丫头为了讨好他真是无所不用至极。
李秀色吩咐完,这才开始一五一十转述起顾家所发生事端,直说得尤老等人纷纷愕然,末了,她才从袖中掏出两卷画像,递上前道:“这一所画是自顾家院中挖出的那荫尸的画像,二画的是自它身上寻见的铜牌,有正反两面,您瞧瞧,可认得?”
又道:“我们查出月氏如今分为三支布于各地,便兵分三路去寻,铜牌实物在另一行的道长手中。”
“是,”尤老点头道:“当年族中人口数量不小,为掩人耳目,不被人察觉下等族身份,便分化为了三支。不过因此地最为隐蔽,老族长便一直生活在此处,其余两地只需每隔半年叫领头人来报道一次,添些籍册上的名号及记录。”
李秀色点头,心道那她和这骚包还真是来对了,这么说关键都存于此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