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祁在见少年样貌与顾隽三分相像,不由奇道:“方才那位是?”
“乃顾某堂弟阿夕,性子天生顽皮了些,几位莫要见怪。”
李秀色率先客气道:“自然自然。”
笑话,这弟弟小嘴吃了蜜饯似的,她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见怪。
几人一路行至中院,先行去看望顾家的二姑母,那姑母醒来腰酸背痛,还尚在奇怪,眼下得知自己昨夜“中了邪”,当即一个白眼翻晕了过去。
闻讯赶来的大姑母则是大惊失色,腿软在桌边:“怎么会出这种事……”
卫祁在宽慰一番,随后道:“顾娘子,宅中可有记载所有祖先的族谱,能否借小道一看?”
大姑母连连点头:“有的、有的,我这就去叫夕儿自祠堂中拿来。”
说话间,门外便踏进一个身影,语气温和道:“母亲,阿夕不在,还是孩儿去拿罢。”
“不在?他不是每日都与你一同去学塾?是不是又逃课,偷偷溜出去玩了?”大姑母脸色难看起来:“这小兔崽子当真不叫人省心,明晓得自己身体不舒服,还到处撒野。”
她说着,又道:“你也是,一个做先生的,自己学生都顾不好,叫你管教他,你却总是惯着。”
男子轻轻替母亲拍背,柔声道:“阿夕是调皮了些,不过近几日书背得还算不错,今早他溜出去我是知晓的,母亲放心,等晌午我便会将他带回学堂,绝不落下一点功课。这孩子天生好动,近日都已经憋坏了,叫他出去一趟,全当健体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