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广陵王世子过去“拔舌头砍胳膊”的警告,理智瞬间战胜了冲动,转身便要离开,只是刚走出一步,冷不防却闷头撞上一堵人墙,瞬间痛得“哎哟”一声,身子朝后一跌,袖中的手帕也应声落在了地上。
夜色中,那人靠在墙边,双手抱臂,没什么情绪地低头打量她一眼,哂道:“今日倒是巧,叫我抓着两回毛贼。”
李秀色捂着鼻子,看清面前那人样貌后,登时浑身一激灵:“世、世子!”
颜元今辫尾的铜钱铃铛恰好垂在耳边,腰间环佩叮当,浑身声响都清脆悦耳,唯独开口时端的是比夜风还冷的阴恻恻:“这么晚了,在我房前,鬼鬼祟祟做什么?”
他低头瞧了地上似乎包了东西的手帕一眼,眯起眼睛:“刺杀我?”
“……”
这人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李秀色忙摇头如拨浪鼓,一面捡起那帕子,一面努力解释道:“不不不,其实,我就是路过。”
“路过?”
颜元今目光朝她身后的院墙瞥了一眼,李秀色见状也差点咬到舌头,说什么胡话呢!这骚包住的可是最内那间,她房间在外,再怎么路也路不到他门口罢!
忙又道:“不不不,其实,不瞒你说,我似乎是迷路了。”
颜元今:?
见他神色越来越危险,李秀色深知没有什么说服力,叹口气道:“好罢,实话实说,我是见世子房间灯还亮着,关心您此趟没有小厮贴身跟着,不知有无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所以前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