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肯帮忙,我便将府里那张弯晔落月弓借你耍一耍,如何?”
他晓得这世子最喜玩弓。太师府那一把乃前朝大将军所赠,算是这世间顶好的宝弓。顾府上下皆为文人,无人会用,便整日置在后堂中作观赏。颜元今怕是早就动了心思,只是以前他年纪尚小,顾中庭不舍得借与儿子同窗,如今他已长至十七八岁的恣意少年,恰是圆月弯弓的好时节。
颜元今闻言,扭头看了顾隽一眼,却未回答,只哼了一声,起身便要离去。
顾隽正要继续游说,却见他行至门前,而后停下了步子:“本世子今日心情不大好,祖宅之事明日再谈。”
顿了顿,又丢下一句:“明日记得把弓送我府上。”
说完,头也不回,叮铃而去。
顾隽一愣,而后颇有些好笑似地摇了摇头。
他笑着,忽而抬手掩住唇边,似是肺中突有些不适,轻轻咳了两声,一旁下人忙上前道:“公子,该喝药了。”
顾隽摇了摇头:“无妨。”
“晚点喝罢。”他道:“这药不过是因府里大夫瞧不出有何毛病,随意开的方子,你也瞧见了,我与父亲这几天喝了也丝毫未见好转,想来是无什么用的。我看不过是我们紧张了,许是过些日子天色回暖便会自动好转。”
说着,又道:“你先叫人给父亲备上一碗,我会儿再过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