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头顶便挨了记暴栗,广陵王世子的声音听上去很是不耐烦:“废话怎么这么多。”
那边厢,李秀色神神秘秘地将顾隽带去了三楼一四下无人但拐角,她先行了礼,又将食盒贿赂了出去,这才面色认真道:“其实把公子叫来,是因为……小女有一事相求。”
顾隽道谢后愣了愣,点头道:“姑娘请说。”
“顾公子,我爹是钦天监监正,这你应当知道?”
顾隽为难道:“刚知道。”
“……不碍事。”李秀色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反正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爹管辖的包含朝中一些星象之事,我是我爹的女儿,自然也能遗传一些这样那样的能力,你可能懂我意思?”
这样那样是?顾隽轻皱起眉头,沉吟道:“……应该?”
“懂就好,”李秀色自信地再接再厉:“不瞒你说,我自小便会些占卜天象之法,并在前阵子测出一卦,说是我需日日讨好一位贵人,每日需给他送些信、点心、温暖……之类的物什,方可稳住来年寿命。”说着,她装模作样抹上虚泪:“若是有一日出了岔子,我便要一命呜呼了。”
顾隽当即张了张嘴,讶道:“啊?”
李秀色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贵人……便是广陵王世子。”
顾隽的吃惊更上了一层:“啊??”
李秀色抽抽鼻子:“你是不是不信?”她叹口气:“罢了,我就知道,这事……”
“不不不,”顾隽忙道:“李姑娘不要误会,我只是方才知道你竟有如此难言之隐,且也是第一次听说竟还有这般卦相,不过想来,”他脑中回想起碧云山庄那游尸,当即痛定思痛地点了点头:“连灵异神怪都是真的,还有什么事不会发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