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小道长如拨开云雾般恍然,又惊又惑,忽而想起什么,问道:“敢问世子,顾大公子,二位所说的那江氏是为何人?”

颜元今哼一声,转身便要走,并没打算搭理他。

倒是顾隽和气道:“道长客气了,唤我顾隽便可。至于那江氏,说来话长,是……”

广陵王世子脚步一停,嘶一声道:“不准告诉他。”

卫祁在:“……”

顾隽看也没看颜元今,只对小道长微微笑:“不碍事,我不听他的。来,过来罢,我不敢过去,咱们在这慢慢说。那江氏……”

“……”

很快,顾大公子便将今日之事向世子殿下的敌军一五一十交代了出去,陈皮远远在一边看着,瞧着自家主子脸都黑了。

那边的卫祁在了解来龙去脉后,连连道谢,而后分析道:“难怪那游尸要杀身带珍珠之女子,想来是对江氏怨恨极深,执念太过,从而促成了邪念。只是可怜,生前念着的发妻小字,死后却成了他夺命标志。”

顾隽道:“世子知晓那亓宝权怨念太深,今日又是它游走的第七夜,阴气凝至顶峰,许会去寻那江氏的麻烦,所以方才在河边已经一纸信鸽回府,派人去那顺天府尽快将江氏十年前的案卷寻来,卫朝凡是犯人出狱后一年内皆会有行踪记录,顺着那线索摸过去,许会寻着江氏,救下一条人命,顺便来个守株待兔、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