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瞧了主子一眼,而后继续问道:“这江氏有什么特征,可还记得?”

农妇摇摇头:“不记得了。我就记得她乳名唤做珍珠。以前听亓家那儿子喊过几次。”

梅秋妹也道:“听说当年官府抓住了她与奸夫二人,奸夫问斩,她却只被判三年。这女人做出如此恶毒之事,如今却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逍遥,实在让人恨得牙痒。”

说着,面上便又现出了几分悲色:“我那侄儿,终究是个可怜人啊……”

陈皮闻言,也难免心中唏嘘,这亓宝权原是生前受了如此大的屈辱,一个人人称道的好人,却落得这么个惨死下场,难怪化游尸后怨念如此之深。

颜元今却颇有兴致地瞧了梅秋妹一眼,问道:“你可知最近城中现出一具游尸,手段残忍,专杀女人?”

梅秋妹点头:“是有听闻。”

广陵王世子嗤笑一声:“可怜完他,别忘顾好自己,不然当心说不准什么时候,你这好侄子便会翻进你家院里,咬了你这好婶娘的脖子。”

第16章 珍珠

自城东边归来,因顾太师长公子不会骑马,便只好乘马车。

一路上,顾隽正襟危坐,眉头轻锁,似是沉思。

颜元今倒是小憩片刻,醒来刚伸了个懒腰,便听顾隽叹气道:“方才在河边,得知游尸可能是亓宝权时,那本疯癫坐着的亓母似听懂了般直接摔了下来,趴在地上哭喊其子名姓,这一幕属实心酸。”

又道:“想想那亓宝权,如今可恨,竟是因过去可怜之处。”

“顾大公子倒是好一番恻隐之心,”颜元今道:“不如让我数数它杀了几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