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共竟才十个大字,透着冰床的莹光,歪歪扭扭,狗爬一般,似乎写得格外得不用心。
颜元今嗤笑一声,随手便要撕了,撕至一半,却又顿住,忽觉喉头有些干燥,下意识舔了舔唇上的血。
——“今今胜皎月,色色心向之。”
哼。
什么玩意,狗屁不通。
第11章 荷包
翌日,陈皮一早便在世子房门前候着,正有些困意,身子不自觉朝门边上倚时,“吱呀——”一声,房门忽然从内打开,他毫无准备,登时朝前一个趔趄。
颜元今手还撑在门边上,没等他摔进来,一脚便给他踹了出去。
陈皮滚出去,又坚韧地爬了回来,嗷一嗓子:“主子!您还好么!”
“死不了。”
颜元今抬脚出门,陈皮立马屁颠颠跟上,瞧他脸色,见气血均匀,精神济济,举手投足间尽显张扬,便晓得主子这一夜是恢复了过来,当即狗腿道:“那便好,小的担忧得紧呢。”
行至偏厅,桌上已布好了早膳,广陵王世子随意捡了块甜糕扔嘴里,没骨头似的倚在桌边,一面道:“昨日吩咐你去做的事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