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霖这一番话,连消带打,说的毅王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再加上沈江霖漆黑如墨的双眸直直看着毅王的时候,眼中只有一片赤诚,让毅王不想信都已经有些信了。
毅王想了想,清咳了一声,道:“那你倒是给本王说一说,为何是三百万两?”
沈江霖对着毅王推心置腹道:“毅王,您是有所不知,虽然这次赈灾银子还差三十万两,可是这只是前期的银子,据内阁呈上来的折子看,受灾之地还在蔓延,您说到时候三十万两银子能摆得平?说是今年的洪灾比往年都要厉害一些,按照往年的赈灾花费,至少还要一百万两才能将这件事摆平,这些您都是可以通过户部往年的赈灾数额上查到的,下官可不敢在王爷面前大放厥词。”
“您看,这里已经要一百三十万两银子了,几位王爷既然想要在陛下面前卖个好,这桩心事,是不是要给陛下解决了?”
毅王心里头其实已经是服了。
为什么最开始他们商量的银子就是三十万到一百万两银子?
三十万是目前这件事含糊过去的银子数目,一百万两银子是肃王说,往年要解决这个赈灾之事,总归是要这么些银子的。
沈江霖叫他去户部查,毅王就算不用查也知道沈江霖没有糊弄他。
“那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三百万两银子?剩下的一百七十万两又是用到何处?”
沈江霖说的这么明确,毅王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询问沈江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