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霖将手轻轻放在郭宝成肌肉紧绷到极致的肩头上,淡定道:“宝成,不用担心,韩大人是讲理的人,他怎么知道我没有后招?或许我今日破了点油皮,明日这封信马上就能到宁王手里呢?”
韩兴的杀气一下子就泄了。
他差点忘了,这个沈江霖是个彻头彻尾的文人,还是个从成千上万的科举考生里面杀出来,最难缠的那一个!
这样的人,心眼都有百八十个,敢在他面前透露这样的消息,后招岂止就一个?
沈江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点,劝郭宝成道:“来来来,宝成你在旁边休息一会儿,我和韩大人有点小事情要谈一谈。”
见韩兴杀气已泄,郭宝成从善如流,往后倒退了十步,在一个比较安全的距离处站定,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韩兴。
韩兴的脸色是极差的:“你是如何发现的?”
这一句话,瞬间就证实了沈江霖的猜测,沈江霖将心放了回去。
如何发现的?沈江霖什么都没发现,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而已,很幸运,他猜对了。
“当时你我在宁王府有过一面之缘,以宁王对韩大人你的熟稔程度,想来你和宁王关系匪浅,而宁王又是自来以太子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