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宁的手臂被抓的生疼,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哪里被人如此对待过,尖叫着让她们放手,但是这两个婆子充耳不闻,很快就将人连拉带拽地送到了绣楼里。
闺房的门“砰”地一声被关下落锁,任赵安宁在里面如何拍打,两个守门的婆子只作不知。
赵安宁捶到手掌发红,一只指甲都劈断了,外头依旧静悄悄的,无人回应。
赵安宁满面是泪地软倒在了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自己的闺房,久久无法动弹。
赵秉德虽然一怒之下将女儿关了起来,但是一日三餐等还是照旧送进去,然而如何送进去,就如何送出来,气的赵秉德沉着脸道:“继续送,不吃就端出来,我看她能坚持多久!”
可是,一连三天,依旧如此,赵秉德实在有些慌了,妻子张氏也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冲到了赵安宁的绣楼里,冷着脸让两个仆妇开门。
两个健仆是赵秉德的人,闻言对视了一眼,哪怕是当家主母亲自过来,她们依旧拦在门口一动不动。
张氏气急,正准备亲自动手开门的时候,气喘吁吁赶过来的管家连忙冲着两个仆妇摆了摆手,她们才从腰间拿出了钥匙,将门打开了。
张氏快步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儿,张氏心中大骇,急切地走到床边,握着女儿的手将她摇醒:“安宁,安宁,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