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帝见状只能先绕开出去,不再影响这些考生作答,这些人才松了一口气,继续答题。
考试持续的时间太过漫长,永嘉帝还有许多奏折没有批阅,看了一圈后便摆摆手走了,示意几个考官继续监考。
一般策论写两千字左右,但是此次沈江霖写的内容十分驳杂,写的点很多,光是初稿就写了两个时辰,等到他删删改改,再一笔一划用馆阁体誊写到稿纸上的时候,又花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一直考到快要收卷时分,才彻底停笔。
此刻许多人早就已经写完离开“保和殿”了,陆庭风和陶临九离开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看了一眼还在奋笔疾书的沈江霖,闹不明白为何这次沈江霖答得如此之慢。
最是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对手,对于沈江霖的水平,恐怕再没有人比陆庭风和陶临九知道他更多。
以他们的想法看,便是这题出的再刁钻古怪一些,也不至于让沈江霖写到这个时候还没写完,他到底写了些什么呢?
沈江霖起身的时候,感觉膝盖都已经彻底麻掉了,每踩下来一步,腿上就传来一阵麻意,站在原地缓了几息,才觉得自己缓过劲来,忍着难受尽量维持着面上的表情,出了宫殿。
站在“保和殿”的殿门口,举目望去,晚霞映红西边天空,雄伟的午门遥遥对立,他一个人走在宽阔的甬道上,没有来往游人如织,他渺小的就像此间的一粒沙,唯有夕阳将他的身影拉的极长。
等到三百名贡士全部答完走出“保和殿”后,弥封官将三百份试卷全部弥封,而此次的试卷不会再进行誊抄,会以原卷直接呈给八位读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