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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月之间,双亲尽散,孟昭在书信中和沈江霖诉说道:以往经常在外求学,哪怕离家再远,心中也是安定的,毕竟我有双亲在家中等候;而如今父母尽离我而去,我的人生没有来处,只剩归途了。

沈江霖潸然泪下。

他比孟昭更早懂得失去双亲意味着什么,只是幸好孟昭是在成年后再承受这些。

孟昭本就是父母的老来子,他们这一辈子只孟昭一个孩子,安葬了父母双亲之后,孟昭便在父母的坟头边搭了个茅草屋,每日里就是读书练字,给父母的墓碑擦拭洒扫,上香祭奠、顿顿茹素。

十里八乡的人听到孟昭的孝顺之举,没有人不称善的。

也是因为如此,在父母坟边野居的孟昭和在乡间读书的沈江霖正好有了大把的空余时间,经常书信往来,叙述心中之事。

分别五年来,两人山长路远,虽未见面,却情感更甚从前。

而孟昭这次来信,是告诉沈江霖,他三年守孝已满,如今被重新起复,要到吏部等候调令。

现在掐指一算,可不就在近日?

沈江霖连忙安排下人去码头处驾车等候,看到了人就通知他去接。

孟昭在京中并无房产,第一次来京城的时候是赁的宅院,第二次上京赶考是住的会馆,而现在再次过来,一堆的行李,又没有事先安排,沈江霖定然是要接他入府住上一段时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