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锐自觉找回了父亲的威严,背起手冷哼了一声:“如此最好。”
然后便摔开帘子走了出去。
或许沈锐也是觉得自己呆不下去了。
沈锐一走,魏氏连忙上前想看儿子脸上到底怎么样了,只是沈江云此刻并不想面对魏氏的嘘寒问暖,他草草行礼之后,就快步离开了主院。
沈江霖见着钟扶黎追了上去,放下心来,魏氏已经没有心思多说话了,挥挥手让沈江霖回去歇着,命人撤了桌子,自己歪在暖榻上缓一缓。
这一天到晚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都是侯爷,为了一万两银子就要去卖女儿,他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如今想要与荣安侯府结亲的人有多少?沈江霖自己挣的银子都能把周家砸死,眼皮子咋这么浅呢!
魏氏心中嘟囔,如今她手头宽裕、知道两个儿子能挣钱,竟是对沈锐的做法质疑起来。
沈江云如今已经及冠成年,却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沈锐打了一巴掌,若确实是父亲教导儿子,打了也就打了,可是沈江云还分的清楚什么是泄愤、什么是教导,他第一次对父亲生出了极度失望之心。
他刚刚没有继续作声,不是屈从于沈锐做父亲的权威,还是沈江云尊敬他的父亲,仰望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