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霖见魏氏神情并无作假,想来是确实不知道这件事,于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渣爹一眼。
沈锐被沈江霖的眼神看的不自在,这几年他虽对沈江霖尤为宽和,但那是建立在父子二人并无矛盾,且这个儿子是为他长面子、获荣耀的基础上的,如今他这是什么眼神?
“周端还和我说,父亲也是应允的,父亲,儿子只想问,这是为何?”沈江霖明知故问,又加了一把火。
看着妻子和两个儿子都将眼神看向了自己,沈锐知道今天不给个说法是说不过去了,只能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声道:“这事周家求了我许久,本来我是不答应的,奈何你们也知道周成祥原是我的老部下了,他们娶的那个平妻是周端的表妹,人家本就是上京来投靠的,而且周家也答应了还是让初夏做大房,我想着初夏都已经二十了,若是为了此事退亲,想来后面难找,只能忍着怒气应了。”
这话只有魏氏有些信了,沈江云和沈江霖都是知道内情的,沈锐只一味避重就轻,沈江霖心中冷笑,刚要开口,就听沈江云冷不丁道:“父亲难道是忘了您收了周家一万两银子的事情了?说了这么多,就这个最关键的给漏了?”
劲爆消息一个接着一个,直接将魏氏给炸蒙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沈锐。
一万两银子?!
自己竟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魏氏真是不知道自己该难过枕边人对自己的隐瞒到底,还是该气怒于自己的后知后觉,好似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埋在鼓里。
沈锐变了脸色,他是真没想到,那周端居然连这个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