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氏连忙上前去扶,一叠声地说:“好孩子,好孩子快起来,仔细别污了衣衫。”
唐府内,一团和乐。
拜师礼后,沈锐带着沈江霖回家,犹自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
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峰回路转,又这么快就敲定了,秦先生那边也被唐公望说服了,沈锐跟着东奔西跑了一天,看着是他带着儿子在转,实际上他就像是个送礼的随从似的。
沈锐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原来在外头,他这个儿子这般炙手可热。
拜师礼之后三日,主考官汪春英设席,招待此次得中生员的前五十名。
院试主考官汪春英办的这个宴席,无人敢不给面子。
这种宴席并非官方指定要办的,而是主考官们为了与考中的生员们拉近关系而办,尤其是名次在前面的一批人,是主考官们的重点关注对象。
这种庆功宴便是给了这些生员一个机会,让他们有当面致谢主考官的机会,并且有缘者还能借机攀附上关系,为往后的仕途铺路。
这是一种最早的政治投资,反正也不过是几桌席面的钱,花不了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