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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江霖年纪尚小,身边都是拘于后院之人,消息并不灵通,但他何等敏捷思维,沈锐这般气急败坏地一说,他便知道定是外头有人说他这个县案首另有玄机。

年少而成名,总要伴随很多的诋毁与成见,沈江霖对此并不陌生。

看渣爹的样子,急的官服都没脱就跑了回来,恐怕心中已经信了三分。

沈锐如何能不信?

自己这个庶子这么多年不显山不露水,学业上一向平平,考了案首回来,不仅仅没有像普通人一般欣喜若狂,竟然还能坐得住继续读书?

这会不会就是心虚的表现?

沈锐一开始是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只以为沈江霖一朝开窍,在学业上有所建树了,是自己这么多年没有看清良才美玉,疏忽了这么多年。

沈锐原本都已经开始打听起来,还有没有名师可以教导沈江霖,想着既然是个能读书上进的,总不能辜负了这份资质。

可现在仔细一想,他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真的能够在一千多人中脱颖而出?成为案首?

一想到沈江霖或许是作弊了,沈锐一股怒气就直冲脑门——科举舞弊可是大罪,一个弄不好,连他的官位都有可能不保啊!

这让他如何坐得住?

“父亲是认为,孩儿不是靠真才实学考中的案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