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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沈锐知道,永嘉帝定是看过了,所以才有今日之举。

确实,永嘉帝看过了那封奏疏,甚至看完之后还有些嫌弃沈锐。

那封奏疏写的老长,写到动情处甚至还有两滴眼泪水差点将字晕开,实在是不体面极了。

但不体面的同时,永嘉帝却难得地看到了真心话。

这对永嘉帝而言,是一种难得的体会,满朝臣子谁不对他毕恭毕敬、谁又不是体面万分?

能和他讲一兜子真心话的臣子,这么多年还真没有,他沈锐是第一个。

甚至别说臣子了,就是后宫之中,除了他的皇后敢和他偶尔讲两句真心话,其他嫔妃也没人敢说。

真心话,不等于真话或是正确的话。

能臣干吏会讲正确之言,御史谏臣会宁死劝谏,后宫嫔妃会讲体贴之言,皇子皇女会说尊重之言。

但真心之言,确实极其少听到。

莫名其妙的,在他那一堆有些荒唐无能地自辨中,永嘉帝最后竟然是含着笑看完这封奏疏的。

沈锐其人,跃然纸上,有些无能、有些昏聩,甚至还有点贪财,又想表现地清高自傲,认为自己有过人之处,又无实干才能,只能睁着眼入别人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