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沈锐如今卧病在床,此时不打扮的花枝招展一些,嘘寒问暖,体现自己的贴心,难道要表现的不闻不问、毫不关心男主子的死活吗?
三个姨娘匆匆和沈江霖、沈明冬行过礼后,又往着主院的方向继续行去,环佩压裙、步步生莲,但是沈江霖目瞪口呆地看着三个姨娘在保持着如此优美的步态姿势的同时,一个比一个走的快,慢慢又分开了胜负。
嗯,徐姨娘人是最矮的,速度却是最快的。
了不起,致敬这一份上进心!
只是他刚刚才给渣爹的脑子洗了洗,恐怕今日他没有闲情逸致风花雪月了,姨娘们的用心,注定是要错付了。
沈江霖望着主院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花园子里芳草葳蕤,混合着泥土的气息,草木清香沉入肺腑,随着气息呼出,一口浊气又慢慢排空。
渣爹啊,既然娶了这么多的老婆,生了这么多的孩子,你可是要好好地、郑重地思量一番,如何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他已经根据沈锐的性格和永嘉帝在原文中的明君性格描述,将解脱的答案反复思量、揣摩着人性和大局、该如何行事的点子送到了沈锐面前,若渣爹你还不能好好去应对,那么,这么多靠着你的妻儿,又当何去何从?
人不能遇到挫折就只会逃避,挫折会教会我们接受现实和变通,希望你经过这一课,以后知道如何三思而后行。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沈江霖在和沈锐接触的过程中,也终于慢慢明白,为什么最后荣安侯府会完蛋,举家流放了。
就他渣爹的性子,能十年后再流放,都算是皇帝仁义大度了。
他可以从旁提点指引,但是行动还要靠渣爹,因为此时此刻的沈江霖,还没有任何资格与朝堂之上任何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