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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保商派”赢了,他们在朝堂上便如同被断一臂,实力大减!

这如何让他不发愁?

只是如今他已经在家荣养,朝堂之上虽然有严家子弟的身影,可是最重要的爵位还没赐下,他又如何敢轻举妄动?

靖国公府一向是这些勋贵之家的领头羊,严国公颇为德高望重,此次的事情伤害到了许多勋贵之家的利益,自然有不少人送礼找上门,希望严立仁能出个主意。

只是如今,严家自身都有些自身难保,又如何敢做这个出头鸟?

正在严国公一筹莫展之际,家中管事求见,告诉了他一则坊市听闻。

严国公听完之后,皱着眉思索了半日,眉心中间有着一道深深的沟壑,他捏着打理顺畅的花白胡须,突然眉头一松,展颜笑道:“是了,是了,果然是年纪大了,头脑也糊涂了!既然咱们靖国公府不能作为出头鸟,那么把位置让给荣安侯府,咱们在后面出谋划策也一样啊!”

这样一来,赢了,大家也知道是他在后面帮着谋划,没有辜负大家的期待;输了,有荣安侯府挡在前面,足以抵消陛下的怒火了。

当晚,严国公就派人四处打听沈侯爷的喜好,过了两天便送了一份重礼到荣安侯府,并且邀请沈锐第二天到靖国公府赴宴。

魏氏看着那比人还高的珊瑚,一颗颗拇指大的东珠,还有名贵的文房四宝以及一卷名家诗集,简直有些移不开眼睛。

吃惊过后,魏氏有些担忧道:“这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靖国公府一向与我们不甚亲厚,如今借着我的生辰,他们送了这么重的礼,又下帖子让您赴宴,实在让我有些心中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