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考校,待他批阅过后,排名最末的十五名学生,以后恐怕就不能再来族学上学了。
张文山事先没有提起,就是希望这些学生能放松心情好好考,可是看他们作诗这费劲样,估计这说与不说都没什么差别。
这样悯农的诗赋在科考中是最平常的,若是这也写不好,那确实没必要再继续读下去了。
沈江霖不知张先生心中所想,蹙眉想了一会儿,然后才提笔在纸上写出了自己的答案,答完之后等答题纸全部晾干后,检查无错漏处便上交了。
张文山等到沈江霖走后,才暗暗琢磨起来:这沈江霖最近一段时间课业进步很大,原本以为侯府是准备另请高明了,可是都等了一个多月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难道是他想错了?
根本不会被清退的学生第一个交卷,他担忧的那些人却是迟迟无法答题交卷,这还真是让人一言难尽啊!
张文山心里头装着事情,一目十行地看过沈江霖工整的默写和释义,点了点头——这段时间着实是下了功夫了。
等他翻过这一张答卷,看向那首春耕诗的时候,张文山的目光被钉在那张纸上,移不开了。
第24章
只见那张纸上, 端端正正地写着题目《春耕》,然后便是沈江霖写下的诗句:
勤农披曦光,
耕地开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