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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位张先生是个老学究,天天掉书袋子,只让这些孩子们死记硬背,只要不皮到他跟前,张先生也不管,只按照自己的进度教书,讲过就算完事了。

万一闹得太过,吵到张先生教书了,那他可就直接拿出戒尺狠狠打手心的,好几次将两个皮猴的手心都打烂了,吓得没人敢在张先生面前造次。

所以当大家一听到有人说到上课的时辰了,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快速奔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课本,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只是等了一刻钟了,还不见人来,有些人就开始朝着窗外张望,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沈江霖低头翻开书本,饶有兴致地看起了《大学》,很久没看这些儒家经典了,如今再次回味,心境发生了变化,也别有一番风味。

沈江霖撑着下巴看书,忽然感觉到身边嘈杂之声一收,抬眼看去,就见到一个二十岁样子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儒服棉袍、戴着四方头巾走了进来。

夹杂着一身的寒气进屋,穿的棉袍也有些旧了,但是掩盖不住此人的风度,器宇轩昂,面目阔朗。

但他显然不是张夫子。

“诸位,张先生身子抱恙,让我过来给他替几天的课。”

来人言简意赅地做了自我介绍,他姓孟,大家可以唤他孟先生,也是秀才出身,过来这里教授一些刚刚开过蒙的孩子,自然不在话下。

底下学子一听只是临时来替几天的先生,尤其是新来的先生瞧着年轻的很,顿时心思就活泛起来了,大家互相挤眉弄眼的,很是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