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怀上沈江云的期间,她不方便伺候沈锐,就将身边的大丫鬟抬为妾室,给了沈锐,成了孙姨娘,可惜孙姨娘容貌平平,并不得宠,也没有诞下一儿半女,反而是那长了一张狐媚子脸的徐姨娘,跟个母猪似的,一胎接着一胎地生,四年生了三个!
好在后头没有了动静,魏氏才渐渐放下心来。
这些年,沈锐拢共也就两个姨娘,孙姨娘是自己人,徐姨娘虽然长相娇媚,但是性子有点冲,说话也没有把门,沈锐自诩读书人出身,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怎么看得上她,所以还是和魏氏最说的到一块去。
魏氏心里也没想到过,自己的福气这般好,婆母常年住在家庙里,只知吃斋念佛,并不管事,也不为难她,丈夫敬重,孩子孝顺,虽然偶有不顺,但是比比别人家,自己已是十分之幸了。
结果谁想到沈锐马上都快年过半百了,去同僚府上吃酒倒是吃出了事情来,领回来一个扬州来的瘦马,不过几日就成了侯府里的叶姨娘。
那叶姨娘今年才不过二十岁,容貌比之徐姨娘当年都不差什么,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听说尤其善舞,还能吟诗作对,自打去年入了门,沈锐来正院的次数日益减少,倒是经常宿在了叶姨娘处。
好在听说那些地方出来的人,都喝过烈性的药,这辈子是生不出孩子了,魏氏哪怕心里再膈应,也只能当她是个玩物,等侯爷兴头过了再议不迟。
只是大年初一来正室房中是历来的规矩,若是那天沈锐不来反而去了叶姨娘处,那就是将魏氏的脸面扔在地上踩了。
幸好,没有发生最糟糕的情形。
只是这心中,到底是不大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