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吓到老妈,温月选了最便宜的一个报价。
老妈还是不敢置信,接过那张符翻来覆去的看:“你,你真的修那什么道法了?连肾衰竭都能治?”
“当然真的,等他明天做完检查你们就知道了。可惜你当年病的时候我还没学会,不然你也不用吃苦了。”温月想起老妈做手术和化疗受的苦,忍不住伸手抱住她,心疼的说。
老妈拍着温月的手:“没事,现在都好了。这样也好,你二姨就不用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我给她打电话说一下!”
温月按住老妈拿电话的手:“还是等明天做完检查再说吧,现在说了又没证据,她肯定想一晚上,反而睡不好。”
老妈一听有理:“那也是,那我明天再和她说。哎呀我幺女真是能干,这么重的病都能治!”
“嗯,不过这事你和二姨说一下,别出去乱说。咱们县城小,人人都沾亲带故,要是都来找我治病,我以后都不敢回老家了。”
“对对,我明天跟她说,对外就说小宇只是肾结石。”
母女俩又闲聊了一会,温月才去洗漱。
第二天,杨成宇做完检查,果然已经没事了,医生们大为惊异,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主治医生拉着他,非要再测一次,结果仍然一样。主治医生只能怀疑之前是不是机器出了故障或者拿错了报告,有些担心病人投诉。
好在杨成宇和二姨都知道真相,淡定的表示没事就出院吧。
这次治疗只有几天,也没做手术,只花了一万多。但二姨入住公租房花光了手里最后的一点钱,最终还是跟小姨借了一万块。
杨成宇病了一场,又做了几次透析,身体还是比较虚弱的,二姨刚搬到廉租房,暂时不怕人上门追债,他就打算在家休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