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主卧是老妈住的,这边当然是自己住啦,不过这套房的次卧也很大,又朝南,连飘窗都布置了舒服的软装,温月收拾妥当又适应了两天,就给老妈打电话。
“妈?老家现在冷不冷?你今年啥时候来滨城?”
以前老妈虽然和叔叔在一起,但每年也会来滨城住几周,陪陪她。
老妈说:“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哎呀,杨成宇快不行了,你有没有时间回来一趟?”
杨成宇就是那个欠了网贷好几年不敢回家的表弟。
温月心里一跳,虽然恨其不争,但还是记得几个表兄妹小时候的感情。
特别是这个表弟,跟她年纪最接近,小时候两人也特别要好,小学时老师让以“我最喜欢的人”为题写一篇作文,他居然写我的姐姐。
温月问:“他怎么了?他才30出头怎么就不行了?被追债的打了?”
“唉,在外面胡吃乱喝,不注意身体,前几年不就说尿酸高嘛,上周突然进了医院,说是肾衰竭了!唉,你二姨以后可咋办哦!”
温月稍稍松了口气:“肾衰竭虽然严重,也不至于就不行了吧?没做透析吗?”
“做了,但他这些年在外面没有买保险,自己也没存下钱,你二姨也没什么钱,她又不要我和你小姨的,怕还不起。更何况这种病听说经常都要做透析,就算借钱又能借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