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从特办叁署回去后,温月想了一下,其实那种药不能完全算西医,中医自古就用使用微生物的先例。
《肘后备急方》记载:用人粪清(发酵粪便滤液)治疗食物中毒及腹泻,与现代粪菌移植的原理相似。还有自古就有的酒曲、酵母都算是对微生物的利用。
肿瘤一直难以攻克的原因就是其异质性,不同基因或不同部位的癌细胞都有不同的性质,还很容易出现耐药性。
同时,癌细胞习惯潜伏,对肿瘤细胞有效的药,往往对正常细胞也有效,可以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种微生物抗癌药则是通过微生物激活自身的免疫系统,让正常细胞和药物一起识别癌细胞并攻击它们。
就像两军对垒,敌军全都化为间谍潜伏我军之中,揪出间谍的过程也有很多自己人会被冤枉误伤。但这种药物却能辨别每一个间谍,就连潜伏期的也不例外。
在我军占优势的情况下,胜利是迟早的事。
温月浅显的对晏老爷子说了一下这种药的思路。
晏家在民国时期就是做医院、医药类的,建国前去了国外,80年代又全家归国,还带回了大批的国外技术,建立了华侨医院。
所以晏老爷子虽然没有学医,但也常年了解各种医学界的信息,一听温月的描述就懂了,而且还知道她说的正是科学家们对未来的其中一种设想,而且早已有人开始研究。
但温月的想法似乎已经很成熟了。
晏老爷子沉思了好一会,才沉声问道:“你有多大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