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把他拉到自己身后,也不看刚刚被她掀翻在地的一对男女,对着大家说:“大家都听到了,这家人不要脸,以为我哥有点傻就想硬贴上来,什么处对象,我们都不认识他们。”
这家人就是去年迁回村的两家人之一,十几年没见过,回来后也没交往,确实可以说不认识。
“什么不认识,明明前几天红婶给牵的线!”
“哦,原来你就是红婶要给我哥介绍的人家,可惜我家当时就拒绝了,根本没让红婶说出是哪一家,对吧红婶?”
红婶在人群里心虚的想溜。
“你,”那老女人吃惊的看着红婶,看来她也知道自己被骗了,红婶不想退媒人钱,就不能说自己都没张开口,这种事一般人都会藏着不说,谁知道她家直接硬上弓?
“我不管!”老女人还知道轻重,先不纠结红婶的事,开始撒泼,“刚刚就是你哥脱我家妮子的衣服,他看了我家妮子的身子就要负责,不然我就,就去告你们!”
“好啊,我帮你打报警电话。”说着拿起电话就要打,那女人又赶紧哭喊道:“没天理了啊,你们都是一个村的,欺负我们是新搬来的,欺负我家闺女还不认账啊!”
这话说的,村里人都皱起了眉,这时一个沉稳的女声开口了:“我不是村里的,我可以作证。”
大家都向那声音看去,是个20多岁的清秀女孩子,是去年和陈永强一起来的农场工作人员。温月记得好像叫曹郁。
曹郁说:“我就住隔壁,看到这对夫妻鬼鬼祟祟的在门外偷看,我也有点好奇,这不是他们自己家么怎么还要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