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见庆堂伯和新叔也在这群人里面,先问了好,才笑着说了今天看的新闻,担心酸雨把果树淋坏。
大家倒不是不信,但大家都觉得这大棚的钱赚不回来。
“你家这果子一年最多也就卖几千块吧?十几万要种多少年果子?”
“就是就是,你们做了这大棚就要白干二十年。”
温月也不生气,只跟他们细细的分析:“叔可不能这么说,如果全国都下酸雨,到时候果子就紧俏了,价格也就跟原来不一样了。更何况,如果果树淋坏了,那得值多少钱,您算算?”
粮食蔬果也一样,让他们自己决定。
那大棚厂家也赶紧说,最近有很多人都担心这个酸雨,订做大棚的也多了不少。
温月又拉了庆堂伯和新叔,叫他们要做就早点定,等过段时间想做的人多了就要排队了。
新叔家也是一片果园,而庆堂伯家比较靠近山下,就是在地里种菜,没有建大棚。
新叔也心疼自家果树,决定要做,庆堂伯则是觉得地里的菜收了就行,没果树那么值钱,还在犹豫。
村里人多是中老年,但有些还是脑子活的,知道什么东西稀罕了,价格自然就贵了,最后也有十几户愿意做大棚,其中就包括新叔,其他人还想再考虑考虑。
那大棚厂家大喜,说要给温月回扣,温月拒绝了,她想了想说:“要不你们把我家后院也做个大棚吧,算是赠品如何?”
后院大概有一亩多点,养了五只鸡,一小片空地上搭了个葡萄架子,其他都是种的蔬菜,温月之前确实是算漏了后院的菜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