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公司,她先找了两个金店,分别卖了3根金条出去。这边的金价也低一些,不过现在她的金条已经是标准的50克,6根金条卖了21万多,加上存款就有23万了,先这么着吧。
回家前,她先在楼下吃了一碗黄鱼面,还加了一笼小笼包,享受了在这个城市的最后一顿美食,这才回到出租屋。
还有些时间,她又打算练玄清诀,结果一直感应不到炁。
温月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难道这个世界没有炁?还是这具身体感应不到?
想了想,她又拿出一个龟壳,里面装着3枚古币,开始卜卦。
虽然没有炁的辅助没那么精准,但她还是可以算一下大概的趋势。算完之后叹了口气,收起了龟壳。
眼看已经五点多,温月忙给房东打电话,催她来收房。
房东是一个30多岁的大姐,就住在附近,她拉着脸过来草草看了一下,果然只给她退了两个月的押金。温月也没多说,拉着箱子和背包就往高铁站去了。
火车是晚上10点多的,要第二天7点才到。
列车缓缓启动,温月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繁华的城市,想到它即将在几日后被摧毁,心情有些沉重。
就算自己知道一点未来,能做些什么呢?告诉别人?又有谁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