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的庶出大姐云晚晴也忍不住出声了:“那总不能不管他们吧,我们云家往年都是有施粥的。”
温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先说了个故事:“有个富人每天早上都给一个乞丐十文钱买馒头,乞丐刚开始非常感激他,后来也就习惯了没什么感觉了,有一天富人出门忘了带钱,就没给那个乞丐,乞丐破口大骂,说他明知道自己没有那十文钱就会饿肚子却不带钱,安的是什么心,是不是想饿死他?”
大家听完都若有所思,好半晌,云父才问:“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温月道:“以工代赈。他们想吃饭可以,得用劳力来换,多做多得,少做少得,这样就算我家哪天拿不出粮了,他们至少不会怨恨我们。”
“可是,”大哥也说话了,“如果灾民真的很多的话,我们也没那么多活干啊。”
“修路、修围墙、开荒,不拘什么活都行,只要不让他们白吃饭。咱们家也别觉得这些事不需要做,就当是施粥救人了,只是换个形式。”
她想了想那场动乱,又犹豫着补充道:“还有,灾民多的话,我担心会有流民抢劫佃户,咱们要不要让护院加强巡逻,在庄子边界修个厚实的石墙?就按着城墙的标准修,这几年乱的很,要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也能算个防御。”
温月这是暗示,万一北西省被攻破,遇到更大的危险呢,只是这事不吉,不好明说。
云父想了想,这事比较大,要召集族老一起商量才行。
几日后,云家庄外的灾民已经有几百人了,大家都知道这种大户偶尔会招工,或者遇到大灾也会施粥,所以走到这里,就有些人停下来在外面熬着,看有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