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温月练习长青功后睡得很香,杜泽霖却辗转反侧。
一闭上眼,他脑子里就浮现出那个穿白色毛衣蹬一双皮靴出现在门口的身影,脸上还带着一丝运动后的红晕,带着一种女子难得的洒脱帅气;那个骑着马奔跑的身影,仿佛她也化身成一匹小马在享受春日;那个穿着天青色旗袍袅袅婷婷的身影,带着不输给任何高门闺秀的高贵典雅,还有她送他符纸时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说“可以随身带着,保平安的哦~”
这是个神秘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了解的女孩。
他觉得他栽了。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要是知道自己在温月那只是勉强得了个“不是草包”的评论,怕是要跳起来连夜跑到云家大院,好好论证一下自己如何真的“不是草包”,不仅不是,还内含金玉呢。
那日之后,杜泽霖有空就往云家跑。
有时候是要运粮,本来只要派个副官或参将去就行,他亲自去。
有时候是两家互送些礼物,管家完全可以做,他亲自去。
有时候没啥事,他就是去骑骑马,想杜大乌了。
他每次都单独准备一份给温月的礼物,有书,有碟片,有钢笔,还有一次带了一只漂亮的淡蓝色鹦哥来,据说是外国运来的,已经会说几句简单的话了,见了温月就大声说“姑娘,你好,姑娘,你好”,逗得温月笑个不停。
几次下来,温月也有些了解杜泽霖这个人了。